了口气,看到佣人在沏茶,走过去,端起桌上的茶水就猛灌。
她现在需要喝点儿东西压压惊。
喝完茶,孟音音才发现佣人惊愕的看着自己。
那表情,好像见了鬼。
“怎么了?”孟音音奇怪的问:“这茶我不可以喝?”
“茶可以喝,可茶杯是廷少的专属茶杯,除了廷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用!”佣人如实相告。
孟音音不甚在意的说:“不就是一个茶杯吗,这个不要了,我赔他一个,茶杯能值多少钱?”
“这个茶杯好像是六十万,小姐,您真的要赔吗?”
“六……六十……万?”
现在咬掉自己的舌头假装没说过话还来得及吗?
孟音音立刻端着茶杯冲进厨房,洗干净之后jiāo给佣人。
“我洗得很干净,还拿开水烫了,绝对没有我的口水,你们家廷少不会知道我用过他的专属茶杯。”
所以,就当她刚才没说过赔茶杯的话。
话音未落,孟音音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楼梯上那抹挺拔的身影。
孟音音瞬间石化。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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