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男丁。
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爸爸死后,爷爷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二叔的身上。
只可惜,二叔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什么都做不好,吃喝嫖赌倒是样样在行。
苏子晴凝眉想了想,许久才说:“好像是一辆面包车,拐弯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撞了过来,我们的车失去控制,掉到了河里。”
那是一段痛苦的记忆,苏子晴并不愿回忆。
但今天孟音音问起来,她也觉得蹊跷。
面包车为什么要撞他们?
如果不是失控,那就是……
谋杀!
苏子晴猛地惊出一身冷汗。
孟音音感觉到妈妈打了个激灵,关切的问:“妈,怎么了?你想起了什么?”
“没什么……”
苏子晴摇摇头。
没有实际的证据,她不想危言耸听,免得吓到孟音音。
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想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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