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窗户又格外闷热。
车里空气不好,祈佑不舒服,大哭起来。
不管孟音音怎么哄,他依然哭个不停。
江瑞森心里有气,宋廷越搞什么鬼,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还不让他们进去,难道不心疼自己儿子?
他看着大门顶端的摄像头,气愤的说:“我敢打赌,廷越现在就拿着手机,透过摄像头看着我们。”
孟音音瞥了那个摄像头一眼轻拍祈佑的后背:“他不知道祈佑哭了,如果知道,一定会让我们进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他说话呢?”
江瑞森现在只想开车把门撞开。
若不是外面雨太大,他一准让孟音音下车,他去撞门。
孟音音叹了口气:“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苦衷,我相信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若不是得了渐冻症,宋廷越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江瑞森不说话了,默默的想应该怎么办。
祈佑哭得那么可怜,总不能一直待在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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