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还挺值钱的。
当然,这种做工的玉佩梵嘉茵从前见得太多了,家中展示柜一拉开,都能用翡翠玩半小时的叠叠乐。
但此刻身无分文的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馈赠。她明目张胆看他脱着衣服,露出宽阔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腹肌,一边和小电影里的男主角的身材作对比,一边随口发问:“你逃命干嘛不往山下跑,跑上山做什么?”
卫临风把匕首藏在腰间,对这件事他也有些纳闷:“我本被宁王府的追着,本想把他们引上山后我再走,不知怎么,他们忽然调转了方向封锁了去路,我只好也临时换了个方向,被他们堵了正着。”
梵嘉茵听着,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些杂乱的画面,好像是在她离宫熟睡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她从她那混沌地记忆中想起,刚被黄猛丢到这座山上时,原主坐在林子里,好像看见一个人影往前走了,就对后面的一伙人大声嚷嚷着“在那在那”。
然后就见到那堆人换了方向……
怪不得她说书里好像没看见这个刺客有被发现的危险,原来都是因为她。
“噢,原来如此。”
她装作与她无关地样子,公式地笑了笑,哗一下推开了门。
陈二狗正蹲在地上瞧着远处的热闹,被她突然这么大的动静吓了一跳,转过头正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却呆立在原地。
只见梵嘉茵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抱住自己的胸口,顶着一对黑眼圈,呜哇哇地朝他奔来。
“小哥救我!”
眼看着之前在大胡子面前都颐指气使的梵嘉茵朝他扑来,陈二狗吓得连连后退,大吼一声:“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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