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水,一气呵成。
“你要与我握手言和,这样最好。你泼我一次,我泼你一次,我们算两清。”梵嘉茵将手中杯盏重新放进黄嘉丽的手里,脸凑近了说,“往后你再敢碍我的眼,我就让你滚出信州,滚出大梁,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黄嘉丽愣愣地看着梵嘉茵,她的眼中就像凝着一层寒霜,气场骇人。
“五小姐的舞蹈,开始了。”身后容齐被梵嘉茵潇洒果断的气场折服,上前微笑着提醒着。
卫临风见黄嘉丽已再无找茬的意思,便放开了她的手腕,微微点头敷衍地表示歉意,转身离开。
台上一片安静,数着顺序的确是要到容晓乔的节目了。
梵嘉茵与她擦肩而过,就像不认识她一样,往三等席走去,等待着观看容晓乔的舞姿,容齐也微笑着致意,跟着梵嘉茵离开了。
黄嘉丽的面纱被酒水浸湿,嘀嗒嘀嗒滴落到地上,却无人问津。
她暗暗用力捏紧两盏瓷杯,随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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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宴已经渐到尾声,宾客们酒足饭饱都已有了些倦意,对台上表演的什么已经有些不感兴趣了。
就在这时,十几个壮汉推着一个庞然大物上了台,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
“快看?那是什么?为何闪闪发亮?”
“那好像是个盛满水的琉璃水缸,简直大的惊人!这是要做什么?”
“囡囡快看,娘亲指的那里,那里面是不是还有很多鱼?”
与此同时,一等席的皇帝撑着脑袋,猜着台上即将演出的节目:“这是要做什么?钓鱼?喂鱼?还是捞鱼?”
朔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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