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的椅子上来,他又旁若无人地搀着梵嘉茵,等她慢慢坐好后,才把心定下来,重新回到这案子上来。
见她坐定,皇上才挑眉,问卫临风:“卫将军方才说朕的推测不可能,何出此言?”
“皇上稍安勿躁,现在还请尉迟大人把刚才捕快用来吸收毒液的帕子拿出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尉迟凌按照卫临风所说,让捕快将刚才的帕子展开,只见那粉白的帕子上慢慢浮出几点暗绿色,色块是不规则的圆形,呈水滴状。
原本无色无味的毒液,在被帕子吸收后的不久,便起了些反应,慢慢淬成了暗绿色,在粉白的底色上十分明显。
“如大家所见,这毒液要是染在布上,就会有十分明显的痕迹,就算在水中清洗数遍,也无法将这颜色洗净。”
依他所说,尉迟凌又让人在堂上当着众人的面清洗这块帕子,结果自然和卫临风说的一模一样,帕子上的暗绿色在洗了三遍后只是浅淡了些许,和之前并无太大区别。
尉迟凌不解:“这又能证明什么?”
听见堂外有脚步声,众人纷纷向外望去。
眼下多出两坨黑眼圈的宁王收了伞,黑着脸来到了大理寺。他身后跟着一个个子不高的小宫女,长相清秀脸上还有几点雀斑,躲在宁王后面怯怯地往里面探头。
这几日卫临风没事就往宁王府里跑,和宁王两人讨论案情,就连大半夜也不放过他,搅得宁王精疲力尽,卫临风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依旧神采奕奕。
卫临风回头对上宁王,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问候,宁王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
尉迟凌见宁王迎着大雨赶来,收了伞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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