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事情要禀报。”能在娜宁跟前自称为属下的,多少都是有些修为的修士,只是因为灵根太杂乱而无法更精进一步,才只能留在娜宁身边当侍女“说吧。”娜宁道。
“新来到王庭的那个女散修,也不见了。”侍女说这话的时候,犹犹豫豫,像是极为艰难一般,半晌才道出了自己的猜测,“属下听凡人侍婢说,那女散修极为美艳,恐怕是擅长修习媚术之人……大尊者他会不会……”她话说到这,却又刹住了,嘴唇微微抿起,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娜宁怒道:“你不要胡猜,大尊者乃是西域四十六国无冕的佛尊,岂是区区媚术和美色能够动摇的修行人。”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般生气,只觉得侍女的话极为冒犯。
屏退了侍女之后,娜宁自己呆坐在王座上,不禁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鸠摩晦来过渠乐两次,一次是现在,还有一次……是娜宁的筑基庆典。彼时的娜宁仅有二十余岁,身量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十六岁的少女。渠乐先王为她准备这个筑基庆典,其实也就是为了昭告其他五国,他渠乐后继有人了——二十筑基,在许多百岁就被卡死在练气九层的修士来说,已经算是资材出挑了。
而就是因为渠乐先王对于这个单灵根,又有天赋的女儿抱以厚望,却不知不觉之间给了她太大的压力,以至于筑基大典之上,她因为过分紧张而行差了灵气。
娜宁的目光投向了渠乐王庭大殿的入口处,像是跨越了时光一般,又一次看到了过往曾经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鸠摩晦出现在了那里。
她始终记得自己那金瞳的僧人,踏莲而来,将手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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