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细腿都没什么肌肉,一看就知道——啊!”
沈闻尖叫当然不是因为她被蚂蚁咬了屁股。
而是鸠摩晦这个臭男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沈闻只觉得自己一腾,下意识的揪住了鸠摩晦项上戴着的念珠。
——妈的这个和尚,假和尚吧他!
沈闻调戏过妙法,欺负过求心,也曾让善溪掌院一头撞碎了大悲寺的千年石板,更是让圆通老和尚直呼内行……不是,是你不出家啊可惜了。
但是她从没试过,被个尊者公主抱。
换成别的场景,那可能就是X癖被戳爆现场,但是沈闻并不是X癖入脑的类型,以至于现在她不觉得自己被撩了,她只想把鸠摩晦的脑壳当复活节彩蛋打了。
“既然檀越累了,贫僧到是愿意代步。”鸠摩晦不看她。
他是男子,又是僧人,自然不会动手打沈闻,但是这女子实在是无赖,明摆着就是要拖延时间,他现在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
鸠摩晦来到渠乐是为了见证楼兰和渠乐的婚仪,大尊者一诺千金,决不食言。
“你放我下来,来人呐,救命啊,花和尚强抢民女啦——”
“此处一个人影也无,檀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沈闻:???????
你这和尚好骚啊?你穿着佛祖的衣服说艾莉的话你像话吗?!
鸠摩晦在沈闻震惊的目光下,终于回过味来自己说了一句什么充满歧义的话,便下意识的咬了一下下唇:“檀越莫要多想,贫僧只是想早些出了这个秘境罢了,此处灵气稀薄,我实在不便久留。”
沈闻“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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