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男……不是,是左右为难的危险时刻。
她面前摆着的是糕点、烤馕和羊汤吗?不,这摆的不是饭,是鸿门宴啊!
胡忠那厮,绝对是报复自己让他跳火圈来着。
沈闻的肚子“咕噜”一声。
鸠摩晦睁开眼,瞥了一眼她,刚想开口,却听求心道:“吃点吧,虽然烤馕有些冷了,但是用大尊者带来的热羊汤泡一泡,还是能果腹的。”
好家伙,他把话都说了。
沈闻能说啥么?她啥也不能说啊。
“是。是哦,这羊汤闻着还挺香的,胡忠手艺不错啊。”沈闻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拉过羊汤,撕了点烤馕沾汤咬了一口。
渠乐烤馕不比更深入西域的国家,口感更为松软,发酵更加彻底一些,炭火烘烤过之后,外头的面皮焦香爽脆,里头却依然是松软的,在鲜美的羊汤里吸饱了汤汁,一口咬下去又脆又饱满,简直是面香和羊汤的完美结合。
反正不想(gan)抬头看这俩家伙,沈闻干脆低头胡吃海塞起来。
“嗯嗯,好吃,这个真好吃。”羊汤是荤的,沈闻当然不会问这俩和尚吃不吃,反正都是她的了。
鸠摩晦叹了口气,又低头轻声念起了经文。
这时候,一个大大咧咧的嗓门由远及近冲进了沈闻的耳膜里,并且再里头嗡嗡作响:“沈家小檀越,我听贺兰施主说你还没吃饭呢,特地去化了一碗素面来——啊,鸠摩师兄?求心师侄?”
贺兰韵原本是好意,想着善溪这个老实大师去给沈闻送饭总比求心或者鸠摩晦跑去找沈闻一人独处强得多,谁知道善溪来晚一步,沈闻已经深陷奇怪的修罗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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