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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重心长道“你不能一辈子都躲在我的水缸里吧?”
大尊者年年都来找她论道,贺兰韵摸不清大尊者的心态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这人对沈闻有什么非分之想吧,他又很规矩,这么多年每年来,每年也就是论道聊天,或者在坐在山峦上看一天的云。
你说他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吧,基本上每年他都会精准无比的给太一玄君添堵。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他俩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沈闻叹息“你不会懂的。”
她咬牙切齿道“这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
贺兰韵木着脸“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他砸缸了。
总之两人拉拉扯扯半天之后,沈闻还是被贺兰韵从水缸里赶了出来,她给自己用了一下涤尘咒,身上又是干干净净。
贺兰韵揪着她往天尊殿后山去,到了地方却发现妙法、大尊者,还有太一玄君三个大佬盘腿坐在垫子上,一人手中持着一把纸牌,看上去已经是走了七八局了。
贺兰韵“你们在干吗?叶子戏?”
大尊者看着贺兰韵身后眼观鼻鼻观心的沈闻“怎么?上次欠我靠躲就完了?”
玄君甩出两张牌“你别太过分,阿闻欠你的我不都赢回来了。”
妙法“阿弥陀佛,叶子戏虽好,师兄和玄君也不可过分沉溺于此。——啊,万贯。”
玄君a大尊者“……”
“要不起。”
贺兰韵????
你们三个出家人在这里聚众赌博?
对外来说玄君和天尊年年在天姥山论道,外头不知道你们这帮人尿性的小修士一提到天姥山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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