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身上就裹来一件外套,是贺辞东的。
他拧了瓶水递过来,说:“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我不喝。”岑景拒绝。
身上冷热交替,为转移注意力,他闭着眼睛问贺辞东:“你把姓马的弄哪儿去了?”
贺辞东看他那副“现在谁都别靠近我”的状态,皱了皱眉。
“找人看着的,跑不了。”
贺辞东不知道从哪儿抽出的毛巾,触到岑景的脸:“擦一下头发。”
“不用,没力气。”岑景摇头。
下一秒毛巾就罩上了岑景的脑袋,岑景倒也没挣脱,任由一只大手在他手上擦着,哼笑了声道:“现在这种时候,你就不担心我趁人之危赖上你不放?”
贺辞东瞥了他一眼。
右手突然卡住岑景的下巴,拇指蹭过他的唇沿迫使他松了牙齿,出声道:“别咬了。”
岑景感觉到唇上一阵刺痛,显然已经咬出了血。
这方寸大点的地方,有些东西正在不断放大。
比如贺辞东身上的气息,他手掌的温度。
这对岑景来说几乎成了一种折磨。
岑景终究还是仰后躲开,接着问:“岑家人呢?”
“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
贺辞东见他发梢没再滴水,也就把毛巾收起来。
“好。”岑景的背躬了一下,压住喉咙里的喘息,深吸口气睁着一双红血丝的眼睛看向贺辞东说:“人你先别动。”
“可以。”贺辞东几乎没犹豫。
岑景得到答案彻底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陷入混沌里。
医院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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