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害臊地说,“嗯哼,你也是!”
“呵呵,”谢茴洲难得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我以为你这段时间已经放过我了。”
“哎呀……”容簌挠挠头,像是不好意思一样,解释道,“还不都是为了好好学习追上你,前段时间是没时间,后面学得太累突发阑尾炎了。”
她有些后怕地摸摸肚子,苦恼地说,“我没你聪明,想考得好就得好好努力,可惜我的阑尾不争气,唉,只能做手术把它割了。”
谢茴洲怔在那里,他看着面前少女的发顶,内心突然有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
原来他之前用了那么不堪的猜测去判断一个女孩子。
听着她的解释,又觉得这段日子里心里某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了答案,但他还来不及细想。
嘴唇动了动,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谢茴洲直直地看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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