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但男人身上的味道出卖了他的身份,虽然这个时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但知道对方是方非然,她便并不恐慌。
至少,在她的身上,方非然该占的便宜都占了,也不会把她怎样。
她正想着怎么挣脱束缚,只听外面有急走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有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地追过来:“诺文,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听到“诺文”这两个字,慕笙歌不由一愣,这女人是在叫学长吗?
“苏梦儿,你闹够了没有?”许诺文大概是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诺文,你对我说过的话难道都忘了吗?”苏梦儿带着哭腔说着。
“我对你说过什么?男人喝醉的话你也信?”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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