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微敞,发梢的水滴在胸口的肌肤上,被花园的灯光一照显得格外耀眼。她不由吞了吞口水,别开了目光,假装心里什么都没有想。
“刚给我儿子打了个电话。”慕笙歌故作轻松地道。
“儿子?”果然,引起了方非然的兴趣。
“嗯,今年三岁多了,现在还在英国呢,我准备过两天把他接回来。” 夜晚的风有些凉,慕笙歌想要回去了。
“看来这几年你到是没闲着。”方非然忽然握住准备离开的慕笙歌的手臂,语气变得冷淡起来。
“那是自然,不过用不着你来管。”慕笙歌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方非然冷哼,这个女人又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了,换做以前,他很可能会立刻暴怒,可是此刻,他却没有。
“我只要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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