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随你怎么想。”慕笙歌依旧不解释。
“为什么在你看来,我怎么想对你来说永远都是无所谓?”方非然竭力克制着心底的不爽,问道。
“你问这个?”慕笙歌忽然笑了,“方非然,你有没有想过,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我们从来都是不平等的,所以,哪天你站在同我平等的位置上和我相处,我们再谈这个问题吧!”
方非然没再问什么,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直到现在都如此倔强,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害怕吗?她的眼睛异常红肿,不知道昨晚到底流了多少眼泪,平时,慕笙歌不是个爱哭的女人,她的外柔内刚,恰恰是男人最想保护的那种。
方非然只是暗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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