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语重心长地唠叨,还没说完,已经被一旁不耐烦的方非然打断了。
“说重点。”
“哦,好吧,她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我已经给她服了退烧yào,能管四个小时,如果晚上又烧起来,就继续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段时间——禁房事。”孟宇说得一本正经,可是他的心里已经笑翻天了。
孟宇和方非然认识有些年头了,yin差阳错,他还聘请了他做私人医生,负责方非然的健康问题。之前他失眠,孟宇给他试过五套方案,有一套很奏效,可是第二天就被方非然拒绝掉了,因为,他说一整晚都做梦,他宁愿不睡觉,也不想做着虚无的梦。
他知道,自从这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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