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要怎么解释?在咖啡厅跟他私会,在酒吧跟他鬼混,我到想听听,你要怎么解释?”方非然一拳打在慕笙歌头旁边的墙上,在她的耳畔震耳yu聋,吓得她瑟缩。
“你派人跟踪我?”慕笙歌也生气了,看来这段时间他们相安无事的生活就要结束了。
方非然不屑地道:“你以为你的那点儿破事值得我大费周折吗?”
“我是去过咖啡厅见学长,也去过酒吧找他,送他回家,可那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私会和鬼混,我跟他相处,从来就没有偷偷摸摸过。”慕笙歌说得理直气壮,她没有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对于她的态度,让方非然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烧到了极点,他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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