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泄心头只恨。
听她这么说,方非然的目光瞬间柔和了几分,可表情看起来仍旧格外吓人。虽然心里舒服了许多,可气势不能泄。这个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必须给她点儿厉害尝尝。
方非然看了眼窗外,此时夕阳西下,柔和的光芒将草地照得格外美丽。
这样的美景,辜负了岂不可惜?
他突然下车,绕过车头,还没等慕笙歌反应过来,已经将她从车上强行抱了下来,抬脚一踹车门,车门立刻锁上了。他转身信步走向路旁的草丛,将她往生长茂盛的草丛里面带。
慕笙歌攀着他的脖子,生怕他一松手将她扔在地上,惶恐地道:“你又发什么神经?放我回去。”
方非然不理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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