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允许你喊,记住一定要忘情一些,越卖力越好。”说着,他将慕笙歌抵在了墙上,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探索起来,唇也贴近了她的耳垂厮磨。
“方非然,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个自以为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混蛋!”慕笙歌咬着牙不发出一声,人不能丢在肖林面前,否则以后要她怎么面对肖林?
“你再说一次?我是什么?”方非然的大手徒然用力,捏得她痛极了,她倏然咬住了方非然的肩膀,这一下,咬得可不轻。不过方非然的铁打的汉子,自然不会喊痛。
“想听吗?好话不说二遍,你自己去回忆吧!”慕笙歌送开了嘴,别开脸,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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