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被他吻的喘不过来气,细细的腰肢又被他的手箍的紧紧的,在车座和他身体之间狭窄的空间里,没有丝毫挣扎的空间。
另一辆车里,聂非战摸出烟点燃,抽了会烟,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已经十分钟了。
他正想着今天晚上要去龙烽特卫打劫个谁陪他喝酒,段逍从车库出来了。
“还真舍得?”
段逍冷冷瞥了他一眼,“是她发话让我跟你走,我能怎么办?”
聂非战想笑,却被一口烟呛着了,一边笑一边咳了几声,“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段教官。”
他们两个人,曾经是战友,也曾经做过一个部队的教官,所以偶尔会这样称呼。
“我也没有想到,你也会有想用酒来消愁的一天。”
聂非战抽了口烟,淡淡道:“除了穷,老子没什么可愁的。”
“不是有人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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