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情可以承受后果,有些事情即使考虑后果不周到,也必须硬着头皮圆下去。比如十四岁时候的我,面对顾衍之有关跳级的询问时,仿佛若无其事地回答:“就是觉得现在学的东西太简单了,浪费我时间。你不是以前也跳级过吗?应该能体会我的感受啊。”
他沉吟片刻,这次语气有些调侃:“不是因为有你喜欢的人在高年级?”
我的语气仍然平静:“你想得太多了。”
我总不可以跟他说,我只是想快点长大而已。
从十一岁到十四岁,我的身量从曾经刚刚抱到顾衍之腰身,到如今在他身边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他翘起微微唇角的位置。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可在顾衍之眼中,大概十四岁的我跟十一岁的我没什么分别。
我和他之间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