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一瘸一拐的姿势进的考场。然而摔倒的那个时候远远想不到这么多。我的脑海空白,眼泪在瞬间迸了出来。
顾衍之大步迅速地走过来,蹲下^身,我的小腿很快被人轻柔握住。他一边扬声唤管家拿来毛巾冰块,一边问我:“疼不疼?”
我疼得几乎想呲牙,然而我忍住一切可能发出的声音,眼泪也收起,镇定地说:“有一点。”
我忽然被人打横抱起,放到床边。顾衍之半蹲在床前,我的脚垫在他的膝盖上。他隔着包了冰块的毛巾握住我的脚踝。酸痛肿胀的感觉一弹一弹,我甚至觉得脑神经都在痛。闭着眼上半身不停地前仰后合。忽然听到顾衍之的声音,仍是从容沉静,不紧不缓:“绾绾,你在任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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