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身体平衡本来就不好,顾衍之这样故意,我很快失去准头,不受控制地扒进对面的怀抱里。
鼻间是一阵再熟悉不过的淡淡清爽味道。顾衍之的声音在头顶沉沉响起:“脚怎么了?”
我想不着痕迹地站起来,却被他按住后背,挣扎的效果事倍功半。最后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口:“前几天下楼梯的时候摔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为什么来?”
“来拿东西。”
“我要听真话。”
“确实是来拿东西啊。”我说,“你是觉得学生证不够重要吗?”
顾衍之淡淡开口:“我确实觉得学生证不怎么重要。”
我说:“可我觉得它挺重要的。”
他不回应,也不放手。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我开始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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