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掌垫到他脑后去,以作缓冲。
这姿势并不舒服,她须得半侧着身子走,目光无可避免地时不时要落到上官潜脸上,不知看到第几眼时,上官潜的睫毛颤了颤,忽然睁开眼来,向她微微一笑。
这路况实在太差了,虽然有了缓冲,上官潜还是被颠醒了过来。
乔宝清惊喜道:“你醒啦?你撑住啊,我们就快到了。”
上官潜感受到脑后垫着的柔软物体,心情甚好,道:“嗯。你好好走路罢,像个螃蟹似的,小心摔跤。”
他精神不济,天上阳光又刺眼,说得一句便重新合上了眼,听乔宝清炸了毛回道:“你才像个落汤鸡!”
她语气虽凶,放在他脑后的手却并没有收回去,上官潜勾着嘴角,很快又半睡半昏了过去。
过了这条窄道,商队终于回到了平坦的官道上。又过得一个多时辰,太阳将要落山时,他们终于看见了一棵要两个人才能怀抱过来的大槐树。
商队还要赶到前一个镇上,乔天萧与管事告了别,进入了炊烟袅袅升起的小村庄。
庄子不大,里面的人也不多,但出乎意料地,居然连七八岁的赤脚小童都认得上官潜,这些在田地里疯跑的小童很快叫来了大人,将他们领入庄里最大最齐整的一处宅院,而里面迎出来的大夫,与乔天萧却是认识的。
乔宝清在旁听了片刻,才知道这大夫姓张,乃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受了上官潜重金礼聘,在此等候已有一月之久。
这时治伤要紧,无暇多说,张神医的手指在上官潜的腕脉上搭了一会,移到他前胸,双臂一分,将他上衣撕裂开来。
乔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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