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意识到,虽然他看上去总不大正经,可确确实实是个少年英杰,胆略心计一样不缺,更难得是头脑清醒,以他的年纪,这些日子的作为拿出去实是好大一份功绩,却不见他有半分自矜自傲,他那些同辈与他比起来,实在都差得远了。
“谁管你那么多啦,”怕自己的思绪被看出来,乔宝清有点慌张地避开他的眼神,“你救了我爹是事实,所以我现在照顾你是应该的,但不表示你可以对我不敬,你如果再像刚刚那样,我就不理你了。”
她自觉自己态度认真,说的话也十分有理有节,上官潜也应该郑重起来才对,谁知他却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但我要付你工钱啊。”
“啊?”乔宝清充满疑问地望向他。
上官潜憋着笑道:“不是你问我要工钱的吗?刚才是中饭的工钱,到晚上时,我还要再付你一次。”
“……谁要你这种工钱!”乔宝清终于反应过来,气得差点把自己呛到,“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再说,你难道以为自己很值钱?我才不稀罕呢!”
上官潜很失落地叹了口气:“我不值钱?”他用一种吃了亏受了伤害的语气接着道,“那就只好多付几次了。”
乔宝清警惕地跳起来:“你这登徒子,留着付给你自己吧!”
她飞也似地逃走,上官潜在她身后发出一串可恶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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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上官潜的伤势一直在稳定痊愈中,没有出现过什么反复,这本来是件好事,但乔宝清对此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事实上,她被折腾得连在他饭菜里下蒙汗药的心都有了。
自那天后,上官潜就像头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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