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不会再敢犯这事儿了。
我的手脚使终都被锁着,因为长时间不活动,手腕和脚腕的一些血管开始坏死,皮肉溃烂。
但是没人管我,除了一天送来的馊食,没有人进来,我听不到人声,再也没有见过太阳。
寂寞会让一个人真的发疯,哪怕曾经跟我关在一起的那些人是疯子,但是我能听到她们的声音,她们发疯时的痛苦,知道原来我还活着。
于是我自己把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在心里默默的与自己说话。
也许,我是真的疯了
我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关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人推开了那扇门。
他西转革履,步伐优雅走到我的面前,缓缓蹲下。
我木然的盯着他,好熟悉的人呐,可是有点想不起来,他是谁来着?
他颤抖着手,轻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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