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打领带。”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谭谚。”夏晚晚笑着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替他打着领带。
身高的距离让谭谚可以很自然的伸出手抚摸夏晚晚的头顶:“变成怎样?”
“嗯……”夏晚晚抬起头与他对视:“变成一个无赖……”
他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放在夏晚晚的腰上:“无赖吗?”
“你说呢?”
谭谚笑着握住夏晚晚的手,在她的无名指上留下淡淡的一吻:“等我回来。”
看着他的无名指也戴着一枚半心戒指,夏晚晚的心止不住的狂跳,红着脸点了点头。
打好领带,他转身离去,走出几步时,手机突然作响,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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