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高高在上,怀中还抱着付静瑜,可她就像一个失败者,倒在他的面前。
那一刻,他的表情很冷……冷到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知道,他明白这件事是她做的,所以他的冰冷,是冲着她来的,不过无妨,在决定做这件事之前,她已经想好了面对这一切。
谭谚很冰冷的迈过她的身子,匆匆朝着外面走去。
一屋子的媒体和记者也跟着跑了出去。
刚才还人多的别墅,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夏晚晚一个人。
她慢慢爬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拍打到静脉,已经开始肿胀起来,突然觉得好冷,她蜷缩在角落里,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心里无比平静,却又无比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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