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入眠,任由泪水侵蚀自己。
第二天,她没有去研究室,整个人恍惚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脑子一片空白,好像在那个时候,她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也分不清自己要做什么了。
听着屋外的雨声,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空了,什么都不剩。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大概半个小时后,夏晚晚才接通了电话,来人是于子阳。
接通后,夏晚晚并没有做出回应,于子阳激动地说道:“晚晚,你在哪里,快点来一趟研究室。”
夏晚晚刚想拒绝,于子阳又说道:“刚才孟教授接到了国外大学的邀请,对方直接指定要你去国外深造,并且是硕博连读,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