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来瞧瞧怎么行?”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皱起眉:“你自己都发烧了,不知道吗?”
夏晚晚摇了摇头,后知后觉:“发烧了吗?做了一天手术,还真不知道。”
白少杭有些心疼:“那么拼命做什么?昨天还说不管呢,今天就拼死拼活的了。”
夏晚晚叹息一声:“这叫做到了关键时候,身不由己。”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由远至近,不多时,门被‘哐’的一声打开,付静瑜冲了进来,喊道:“夏晚晚,我的无心怎么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夏晚晚头脑还有些发蒙,不知道付静瑜究竟在说什么。
护士和医生也纷纷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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