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瑜猛地推开夏晚晚,然后冲进病房。
夏晚晚并没有阻拦,谭谚的时间确实不多了,付静瑜如此爱他,当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让他们多说说话也好。
付静瑜冲到了里面,看着面色苍白的谭谚,她‘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病床前,眼前一阵模糊,哭着说道:“你怎么能死?你怎么能死?”
没人回应,病房里的安静,是会让人恐惧的。
付静瑜上前缓缓握住他的手,喃喃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这五年你过得并不开心,你甚至连和我说一句好话的时间都没有,你总是很忙,忙着忘记一些事情……杨思明说,这段婚姻是我抢来的,可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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