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聪明,如果只要稍许聪明一点的话,就不会让自己陷入此时此刻如此尴尬又不可避免的处境。
“像我这样不聪明,又愚蠢的人,请盛少对我高抬贵手……”
“闭嘴!”耳闻着庄宁恩认命恳求的口吻,尤其,那一句从庄宁恩口中永远也不想听到的“盛少”称呼,盛航提了嗓音,明显比之前更为凌厉了。
怒视庄宁恩双瞳里,布满了殷红的骇人因子,又在给庄宁恩一定的威胁和bi迫了,“我说过,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叫我的名字。而我……不想对你放手,至少目前为止,绝不想放手!就算不聪明也好,愚蠢也好,你给我听好了!在你心里,除了我之外,从今以后再也不允许装其他任何男人,因为我不允许。”
他一句不允许,一句不愿意放手,说得很轻很低,但每一个字眼落入庄宁恩的心底,却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算什么意思?
表白吗?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对她说这些话!
“盛少,你果然是huāxin,吃着碗里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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