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怎么可能不明白?你是怕我点头承认了庄宁恩和盛航之间的jiāo往,怕庄宁恩在事业上帮不到盛航,让陆成占了便宜是吧?”盛老先生一眼便能看穿许如静心里正在琢磨着什么。
“爸,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庄宁恩和盛航两人出身的背景不同,往后相处起来一定很难。”许如静辩解。
“别说了,你们大家什么心思,我全看在眼里了。不过,如静,不管怎样,虽然陆成认祖归宗了,但是你为盛家这些年里里外外的打点,我都明白,等我死了,你的那一份,不会少了你。”盛老先生直言不讳。
盛铭启身为儿子,倒是急了,“爸,您身体健康,别总是提死,这不吉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巴不得我早死呢!”
盛铭启和许如静还想努力为自己辩解,却被盛爷爷全然制止了,轻轻地舀着碗里的莲子粥,“看起来倒是不错,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样。”
盛爷爷说话时,望了望庄宁恩。
庄宁恩接到指示,也很自信满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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