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竟然和我一点儿血缘关系也没有,想到父亲和母亲的同归于尽……这些,令我无以复加的痛苦,又迫使我再度堕落,染du,戒du,反反复复让我流连于戒du所里,甚至无数次的自杀,想彻底结束自己混沌又肮脏的生活,却又讽刺的一次又一次活了过来!”
陆成在诉说着过往这三年的事情时,眼底的伤痛载得满满。
“别说了,阿成,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庄宁恩泪水在面庞上肆意的横行。
听着陆成的话,她便能深刻的体会到在过去三年里,陆成究竟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难怪他不愿意提起。
“在那几年,在我那样的情况下,我如何跟你联系,更是没脸和你联系……直到,最后一次从戒du所出来,我脱离了之前所有结实的朋友,一个人去了法国另外一个小城镇生活,最后是盛铭启找到我,回了国。”
“在我不确定自己du瘾有没有真正戒掉之前,宁恩,我是不敢和你见面的,也没有脸和你见面。”
陆成只要提及这三年里所发生的事,心如刀割似的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