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
始终,盛家一家人守在盛航的病房,不容庄宁恩与他见面。
隔着病房里的探视玻璃,庄宁恩远远地看着戴上氧气罩的盛航,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平时,他是多么的生龙活虎,尤其每个晚上,总是那么的不安分,活力十足,精力充沛。
可那时的他和现在相比,庄宁恩心酸不已。
这样死气沉沉,恍如周身被死亡气息笼罩的盛航,令人是那般心疼……
“宁恩……”是陆成的声音。
得知盛航的情况,陆成也来了,意外的见到庄宁恩竟然没去美国,又折了回来。
瞥见陆成的刹那,庄宁恩心下的自责和难受愈发放肆作祟了,这一刻见到陆成,好比见到了大哥哥那般给了她少许的安定,“盛航他……是我害的,是我把他害得出了车祸……”
庄宁恩已然有些语无lun次,所有的伤痛和罪恶感铺天盖地的紧绕在她周边,难以言表她的疼痛,若是能换来盛航的平安无事,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陆成把她揽入怀中,双臂紧紧的拴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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