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闪躲逃脱的感情看得一清二楚。
“我为他做得事情,是建立在牺牲别人xing命的痛苦之上,我没有脸去见盛航,又怎么可能重新开始。早在之前,我和他便已经没有机会开始了。”
庄宁恩语声淡漠,像是看透了所有的事,也像是身上积压了太多的痛苦和自责,沉重得连说话的力气也丧失了。
陆成的离开,她没法接受这个事实,就好像,他还在身边,他清润温柔的嗓音依然不停不断的在耳边呢喃。
“宁恩,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黎真真凝见她眼底的痛楚,已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真真,你不知道我有多坏,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卑鄙,可耻……你不清楚陆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答应捐赠肾脏吧,是我,是我说……”
庄宁恩语声哽咽,厚重的悲伤沉沉压在她心底,“是我求他,是我以和他一起去法国为条件,陆成才答应的……如果我没那样做,他不会死。阿成是我害死的!”
每每庄宁恩只要想到那个场景,想着他求陆成时的画面,心如刀绞般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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