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任我自生自灭,我想读书,想将来出人头地。”
“那就将你眼底的怨恨收回去。”修长的手指轻抵上他的额头,欧阳夏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想让人刮目相看,除了丰富的学识外,宽敞的心胸更是为重要。她是你的母亲不要怨恨她,你要做的就是将来站到一个高度,一个她永远触摸到的高度,让她后半辈子在后悔中度过。”
从怀里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他:“要让你的父亲觉得她真的是个宽厚的母亲,当有一天血淋淋的真相剥开时,才能给她致命的一击。”
这小子看着很是聪明,他相信他明白的:“记住,一个心胸狭窄的男子,路,是走不远的。”
接过他手里的银票,金如竹眼眶红起来,颤抖着道:“谢谢你。”
欧阳夏不再理会他,转身与安文昌说着接下来的事情。
一个时辰后,全部准备就绪,马车终于缓缓上路。
望着他们离开后,欧阳夏才转身牵着马走回城里,这是安文昌给他留下的马,可惜,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骑马。
格哈尔亲王府内,肥胖如猪的格哈尔亲王望着眼前的士兵,瞪大眸子惊喜道:“你说什么?”
“亲王,他藏在了半月客栈,是个江南富商包的客栈。小的瞧得真真的,那模样,比天下的月亮还有美。”
格哈尔双眼泛亮,猥琐奸笑:“当真如此的美?”
“那是当然。”那位士兵亮着眼笑道:“主子您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美的公子。那个叫什么,,对,中原人不是说公子无双,什么美如潘安,画一样的公子哥,您这么多年来的男宠,没一个比得上他的。您不知道,我远远看着
第2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