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拿来药盅,递到他的眼前。
欧阳夏将比例相当的花棒果和水莲子放到药盅里面,再加入其他几味,慢慢的捣碎。边捣边加入清水,再将一些花瓣混入其中,其形成膏煳。
司夜凛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正认真工作,淡淡的清香在屋内飘溢开来,连他到眼前都恍然未觉。
坐在他的身边,司夜凛冷声道:“身体不适就不要乱动。”
欧阳夏抬头看是他,低头继续:“姐姐脸上的过敏太过严重,不能再拖。我只是还有点头晕,其他没有什么事情。”
“男子不该捣弄这些东西的。”
身为男子就该建功立业,为国出力,而不是捣香弄粉。
欧阳夏讶然瞪他,道:“男人怎么就不能弄香膏了,再者,让女性们欢喜,有助于百姓的家庭和睦,多好!”
前世看他兄弟搞得天下皆赚,那时候他兄弟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这些古代男人就是古板,想法迂腐让人生气。
司夜凛理所当然的道:“如若男子不为国出力,保家护天下,那后面的百姓哪里有安居乐业可言。”
欧阳夏不以为然,道:“我只是做个香膏给姐姐,又不是开香水公司,敬亲王爷,你太过敏感了。”
“香水公司是何意?”
“就是香坊!”欧阳夏低头拿过旁边的碎沫洒一些进去,然后拿竹片轻刮平。
司夜凛望着他手法娴熟制造香膏,显然不是第一次制作,眸光有些若有所思。
身为一个世子,满身武艺,医术惊人,懂权谋,会制作香膏。
越与他相处就会觉得他如一团雾般,总让人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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