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其他族老也起身准备回家。
望着他们一个个走,老夫人傻眼,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能扯住孙铭,问他如何是好?
孙铭轻哼一声,道:“母亲有没有想过,也许只是她一种手段,想让我重新待她好的手段。”
老夫人还是有些担心:“信英的个性我们都了解,只怕真是铁心要和离。儿子,你还是想想法子,让她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撤去。”
孙铭握着拳头道:“孙家需要欧阳信莫的帮忙,我会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话分两头说,欧阳信英回到房间躺好,欧阳夏在旁边小凳上坐下来。
“姑姑,孙家怕不会轻易和离。”
“所以才让你带人马过来,这么多年,我早就受够了这一切。
想当年她是何等的惬意快活,嫁到孙家后仿佛将她的手和脚都束缚住,郁闷半分的她渴望外面的风雨。
欧阳信英轻叹一声:”蹉跎半生,得来却是这么一个结果,感觉命运真爱开玩笑。”
欧阳夏道:“唐国公府是大树,孙铭绝不会轻易签字,不过我们也等得起。”
到最后,他一定会乖乖签字,答应和离。
欧阳夏并没有坐多久,等欧阳信英休息后就离开孙府,不过他留下四个随从给欧阳信英,以防有什么不测发生。
回到客栈后,他坐于二楼雅间居高而望,眼里若有所思。
江笑给他端茶,道:“世子,我们的眼线又带回了好消息。”
“说来听听。”将茶放到边上,他随后靠在椅子上,长腿搭到另一张椅子,姿势十分惬意。
“孙铭刚才在你出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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