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夜凛竟然一点也不怀疑他能猜得到皇帝的病情,心中更是担忧。
但是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他不能说出来招心。
欧阳苑举起杯子,笑望向司夜凛:“今天多谢亲王来参加小儿的及冠礼。”
“我和他,不必客气!”
敬亲王十分赏脸,举起酒杯与他碰杯。
旁边的司明聪见到敬亲王竟然如此给唐国公面子,更加庆幸将妻子接回家,没有和唐国公府为敌。
这个宴一直到下午,宾客尽欢才开席。
下午无事,欧阳夏就想着出去逛逛,竟然发现司夜凛在外面等他。
捉紧披风,欧阳夏笑道:“凛哥哥,要不要走走?”
司夜凛望着今天帅气十足的他,道:“今天有半天的空。”
欧阳夏轻笑,道:“那就走吧。”
二人相携走入街道,街上人来人往,身边又有侍从,自然不敢走近。
寒风凛冽,街上都是大人,小孩倒是极少,街上都是热食。
司夜凛道:“皇兄的头疼病时好时坏,我十分担心。”
他是皇兄从小到大,他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见过,是皇兄亲手带大,他如父,如兄,给了他皇室中仅有的一点亲情。
说真的,他不想看到他死,真的不想!
欧阳夏拢了拢披风,道:“洛神医的针术我见过,确实神奇,不过也只是能克制而已。”
“当真没有其他法子吗?”司夜凛望着眼前的人,语气有三分柔软。
欧阳夏轻唿一声,道:“我这几天倒是想到一个法子,就是在脑后肿瘤的地方开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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