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顶上看月亮,赏古城,他一定给那人检查脑子是不是有病。
现在坐在这里,看着远方没有一丝现代化的建筑,古声古色,恍然若世,不过如此。
“如做梦般?为何如此说?”司夜凛侧头望向他,眸光不自觉放柔。
欧阳夏望着自己的长腿,一个月,他长到一米七多,腿拨长拨长的。
晃了晃小脚丫,笑道:“没有想到能坐在皇宫屋上看万家灯火,有些如梦。”
“小时候我曾这样看过。”望着前方,司夜凛眸光有些恍惚。
欧阳夏讶然,笑道:“你如此古板之人,竟然也会上屋顶玩耍?”
他以为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古板呢。
司夜凛轻声道:“我是年少老成,课业多时很烦躁,有一次看到暗卫在这里坐着,我也上来。却不想发现,坐在这里的视角十分独特,几次后被皇兄发现,他气极。”
眨着大眼,欧阳夏很感兴趣:“然后呢?”
“自然是被重重责罚!”司夜凛清冷的眸光环顾所有黄色屋顶,道:“跪了一个晚上,再抄写静心咒一千遍。因为他怕我摔下来,毕竟真的还小。”
那时他已学武,皇兄只是太过大惊小怪。
只不过他不喜皇兄皇嫂担心,再者越大做事越要得体,再没有上来过。
欧阳夏可以想像,莫名那画面有着喜感,忍不住笑出声:“我小时候就很皮,什么坏事都干过,有一次,把汽车开出去,差点撞坏别人的墙坯。”
后来在军营里,他更加如脱疆的野马,不羁狂放,考上军医后才慢慢平稳下来。
“汽车?”他听说马车,牛车,驴车,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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