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对于欧阳夏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医术高明外还十分讲道理,这孩子就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
司夜凛冷声道:“昨天那个女人到我的屋内,差点被她算计。”
“什么?”延安帝敛起笑容,严肃的道:“江莺想算计你?”
司夜凛点头,将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他听,最后道:“这个女人并不是个安份的,阿夏对她的意见极大。”
延安帝顿时对江莺有了厌恶,道:“看不出来是个不安份的,明知你生病还如此作为。”
亏得他觉得江巡抚会教女儿,心里还对她有一丝的愧疚,毕竟江巡抚出事的时候是他下旨让他办其他的事情。
“皇兄,阿夏昨天都哭了。本来这件婚事他就不满,结果不小心让他撞见那一幕,他如何作想。别忘了,他还是个学子,而且医学院那边全部都要他费神,家里还有他自己的生意要处理,他刚及冠,身体如何受得住?”
延安帝何时见过自家弟弟如此低声下气,立刻心疼的要命:“好!好!等过些日子,过些日子。这样,我们各退一步,那个江莺不让她出门。下个月,最多下个月初婚事就直接取消掉。阿凛,你也明白,现在真不能取消掉,你要以大局为重。世子不是爱拈醋吗?这样,你就告诉他,这件婚事,绝不可能会成,就说是我说的。”
唉,延安帝想想就心累。
算了,他们的事情他才不管,以后由着他,想干嘛就干嘛,开心就好。
司夜凛自然明白过来,道:“那江莺,由我处理。”
“好,这事你自己说的,将来你们二人闹矛盾,别闹到我这里来。还有,处理得干净些,让她自然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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