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抑制不住自己时可以服用一粒,这里有十粒。”
放他出去后,事情不知要多久才处理得满意,自然要多备。
绝觞眸光睨他一眼,最后落在药瓶上,黑长指甲的手接过来,轻轻握着。
水霖道:“前辈记住在外面绝不能发狂,如若我们控制不住提前被延安帝发现,您知道后果的。”
“你以为他们能捉得住我?”
他如若真的发狂,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追得上他。
水霖摇头,轻声道:“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晚辈只是怕前辈发狂的话连自己人都伤到。”
绝觞冷哼,轻蔑笑着:“你别让一堆垃圾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水霖继续道:“既如此,我先放开前辈,您休整几天。半个月后,商国五年一次的祭祀既将开始,那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候。”
绝觞听到这里,眼角泛着噬血的红芒:“好想,想想尝皇家的血脉,那一定很美味。”
“前辈何必急。”水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道:“到时候前辈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绝觞想到那情景,笑容里掺入了疯狂,昂头大笑:“哈哈,哈,,延安帝,我一只要将你的心脏生撕入腹。哈哈。。。”
水霖迈出钟楼后,直接前往书房内,他的师父白恨正在等着他。
白恨正在看着一封信,布满沧桑的脸上满是严肃:“过来看看这信?”
“江南那边来信了?”
“嗯,陈顺差点着了欧阳苑的道,这小子不愧是延安帝心腹大臣,果然有几把刷子。”
水霖看着信里的内容,不以为然:“如若没有本事,延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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