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药单,写完后却没有起身,而是坐在桌子上发呆。
今天手术时他在想,如若能打点滴就好了,这样鲁明可以减少痛苦。
可是这胶瓶能造出来他也费了般力气,线管什么的更加细小,他如何造的出来?
而且药水要经过加工成透明液体才能使用,他去哪里找这样的机器。
对于这方面,他实在毫无头绪。
江笑见他眉有愁绪,笑道:“主子可是有何事?”
扫他一眼,欧阳夏道:“江笑,你有没有,我是说你有没有认识一些会做小管子的人。”
他画出大约的样子给他看,道:“就像这个一样的小管子,这般大小的。”
江笑将纸拿过来,发现是比筷子还要小上一倍的细管,思忖半分,道:“这般小,还是用胶做的,属下倒是有个小法子可以用一下。以前我看我们那里有个阿叔,他是做金钗的,十分会细活。
我曾跟他做过一些日子赚给母亲的生辰贺礼,学过一个月,要不,我们来试试。”
欧阳夏讶然,道:“你提醒了我,我们可以请做金钗的人来试试。”
他自己手下就有几家打造首饰的人才,他怎么给忘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迫不及待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迈尔匆匆过来,见到他大喊:“世子,世子快帮我看一下皇兄。”
“怎么了?”
“他痛得厉害,说另一条脚也痛。”
欧阳夏微皱眉,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外面走去。
病房内,鲁明已清醒过来,他捂着另一条腿轻声呻吟,商蔓红着眼轻压住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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