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我不气死自已。不必再说了,我现在就找他去。”
说完,勒转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驰马而去。
侍卫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白痴。”
而在寺院内,欧阳夏确实是准备回往叶城,城中还有些士兵的身体未真正痊愈,他不能离开太久。
忘习大师十分遗憾,他还想着向他讨教一些医术方面的问题。
西越头头有些晕,却坚持将他送到寺外,望向欧阳夏轻声道:“多谢欧阳世子相救,此恩我定然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而已。”欧阳夏没有再多说什么,和司夜凛道:“凛,我们走吧。”
“告辞!”金湍朝着西越作揖,率先走下台阶。
司夜凛握着他的手,朝着他们点头,二人拾级而落。
西越望着渐行渐远的欧阳夏,衣袂随风飘扬,背影清雅,似画卷般唯美。
捂住凌乱的心跳,西越心中万般不舍,他只是出来游玩,却不想,遇上欧阳夏。
只一眼,就陷入其中不可自拨。
闭上眼,西越和房德道:“推朕进去吧。”
“是。”房德上前握着来轮椅的椅把,轻轻将他推入寺院。
下面早就备有马车和马匹,黑果率先窜入马车内,欧阳夏和司夜凛紧随其后。
金湍和其他人遮得严严实实,骑上马随车而行。
马车缓缓前进,欧阳夏听着外面唿啸而过的寒风,窝到司夜凛的怀里。
“还困?”昨天他很晚才睡,今天早上如若不是要回叶城,他能赖到下午去。
欧阳夏点头,头枕在他的肩部,懒洋洋的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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