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人。”乌深自婚宴会就没再见过谷一当本人。
想想也是正常,有时候他们如若没有议会要开,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
捋着胡子,舒治道:“我自婚宴会也没有见到人。”
廖光兰望向外面,道:“来人,叫一下谷一当宗长。”
“是。”
外面的侍卫听令,转身快跑朝着谷一当的寨子。
没多久他回来,却带回来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消息,谷一当婚宴第二天他中了蛊毒,虽解却还病在床上。
现在身体虚弱,无法下榻。
廖光兰大惊,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此病他故意为之。
乌深望向廖光兰的眸子里有了深意:“廖宗长,一个病榻上的人,如何计划这一切。”
李权捋着胡子,道:“廖宗长,我觉得你是多疑了。那个三狗子本就不是个听话的,谷宗长前些日子都骂过他几次。我倒觉得定是这小子怀恨在心,才想这般离间你们。”
“我倒觉得有人故意想离间我们五大宗长。”舒治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道:“我们五人要团结一心,莫不要被人给离间成功。”
廖光兰轻叹一声,道:“可是种种表明,这和他有关啊。”
“那你有什么证据?”李权听他说了半天,也没见拿出证据来。
廖光兰将三狗子之前说的话一五一十说给他们听,随后道:“三狗子就在外面,不行的话我们将他提进来。”
“好。”
乌深的话刚落下,外面三狗子就被拖进来,扔到四大宗长眼前。
三狗子望着几个宗长,吓得瑟瑟发抖,双手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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