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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司夜凛放开他,眸里的光芒灼热如火,将他抱起来,大步走向大床上。
另一边酒楼内,皇甫纾接过侍从的湿丝帕,为床上醉倒的司正南擦拭脸颊。
“我自己来。”司正南还没有完全醉,伸手想抢他手里的丝帕。
皇甫纾温柔道:“你确定你擦得到吗?”
“我当然可以。”
“你不可以。”轻轻将他压下床,皇甫纾道:“你坐都坐不起来,既然不能喝酒,就不要逞强。”
“我才没有。”抚着额头,司正南难受的要命。
皇甫纾醉过酒,自然知其中滋味如何。
司正南吐着醉意,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自是有事情,碰巧而已”他此番来京城,确是有要事。
司正南不再想说话,抚着额头,感觉有些头痛。
皇甫纾的侍从端着碗醒酒汤进来,递给他:“主子。”
“嗯。”皇甫纾接过来,拿起小勺子盛些到嘴边,微微吹凉:“喝一些醒酒汤,会舒服不少。”
“嗯。”
司正南听话的张开嘴,慢慢将醒酒汤咽下去。
喝完后,他感觉头痛的毛病渐渐消失。
将碗递给侍从,皇甫纾替他拉了拉被子盖到胸前,道:“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等下再送你回去。?”
“多谢。”抚头,司正南静静的闭嘴,闭眼休息。
见他睡过去后,皇甫纾站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房间。
另一间雅房内,一个瞎眼的男人正把玩着手里的玉杯,眼底冷漠,让人心里极为不舒服。
皇甫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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