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治麻风病的,听说当时您那个得意啊。”
“别说了。”扬手,四清无奈的道:“你说这药方有什么问题?”
欧阳夏轻声道:“晚辈研究过治鼠疫的药方,并不能真正的根治鼠疫。”
四清一瞪眼,道:“不可能,我亲自看到他好的,怎么可能治不好。”
这可是他当年的骄傲,岂容一个晚辈在这里说三道四。
欧阳夏摇头,道:“三冲子和金尾草相冲,性子过于霸道,还有另外几味可以抑制鼠疫,却不能根治。”
四清气极败坏气着他,骂道:“小子,事实胜于雄辩,你一个晚辈仗着点小本事连事实都想怀疑不成,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前辈,我并没有什么意思。”欧阳夏迎上他的眸光,道:“心里有疑问,我们应该搞清楚。”
“有什么好怀疑的,这是我亲自治好的。”
四清站起来,指着他道:“欧阳夏,我敬你是医术极好,在病人身上动刀的事情我佩服你。可我对自己的医术也十分自信,,别忘了,在行医路上我比你多走了几十年。”
“前辈莫急。”欧阳夏见他越发激动,忙安慰他:“晚辈看到不对,所以提出疑问。我想问一下,这个药方,可是您所开的药,还差了什么吗?”
四清冷哼一声,扫一眼药方,道:“没有错,我用的全是这几个药。欧阳夏,我告诉你,我的药方没有错。我治好的鼠疫患者叫江开,在云城边的秋安村,得麻风病的那个在治州山镇石充镇马辘村内,叫刘曲的。如若你们不信,可以让人去查。欧阳夏啊欧阳夏,自诩自己有几分本事,就以为天下医者都要差你一等,当真无耻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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