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是个知礼有教养的,看举止优雅,定是出身大家,你不要过于为难人家。”
“表姐别担心,我有分寸的。”
放开她的手,畲大夫来到桌边坐下来。
欧阳夏将药葙放到桌面,轻轻打开。
畲大夫新开了药方,递给庆员外,道:“表姐已无碍,平时要多加小心,特别是冬天和初春时分要注意莫要风寒。”
“多谢表叔。”庆员外转头,忙让下人去捉药。
畲大夫从欧阳夏手里接过银针,来到床边再次坐下:“我要为表姐针炙。”
丫环上前,将庆老夫人双臂上的袖子挽起。
畲大夫手执银针,利落下针在她的头部,随后是手臂。
欧阳夏见他下针竟又快又精准,暗暗称奇,而且他下的穴位十分奇怪。明明是两个相冲的穴位,他下针后患者却没有任何不适,实在不可思议。
这位畲大夫医术比洛前辈还有高超,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民间对他并没有多大的传闻。
一个小时后,畲大夫从庆家出来,慢悠悠走在街道上。
畲大夫望向欧阳夏,冷哼道“小子,你倒是能忍?”
明明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为了个药方,竟然能隐忍至此,被他当下人似的使唤。
欧阳夏微笑,道:“前辈说错了,晚辈不是能忍,而是自知有错。”
“算你识相。”从他手里拿过药箱,畲大夫道:“你不必如此了,治麻风病的药方我不会给你的,别白费心机。”
江笑望着他没入人群中的身影,和欧阳夏道:“爷,可要追上去?”
“不必了。”欧阳夏轻叹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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