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他陆陆续续打来了,就像商量好了似的。最后他只能把手机关机。然后就去洗澡,结果冲个澡冲一半的时候停电了,只能用凉水洗完了。
一闭上眼耳边都是一句句为什么,有老妈的,有朋友的,为什么,我他妈还想问为什么呢。他睁开眼,四周阴暗还有些潮湿,器材室的门开着,外面的光线还挺好。
他坐在这,周围没有一点声音,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起来,而外面,是破烂的操场,即使光线阳光都很好,可它就是破。宁沼有一瞬间茫然起来,他这是在哪,为什么在这里。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有点急促,但是很稳。紧接着,器材室的门被人又推了一下,破烂的门晃了晃,发出了支呀的声音。
宁沼抬起头,就看见了离开没一阵的周宵。
她左手还捧着个铅球,右手提了个袋子,宁沼看着她,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把那个铅球扔到他脸上。但是她下一刻就把铅球放在了桌上,然后走了过来。
她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睁眼了啊。”然后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葡萄糖?她手指轻轻一转就把盖子打开了,紧接着举到了他眼前,“喝吧。”
宁沼看着那瓶葡萄糖,还有握着它的那只手,然后抬头看着这只手的主人。
“看我干什么,喝啊。医务室那老头快烦死我了,拿瓶药费死劲了。”
她眉头皱着,不满的抱怨着医务室的某个医生,声音很清脆,和很多这个年纪说话软绵绵的女生都不太一样。
他心里那堆乱糟糟的思绪似乎都被她的闯入打乱了,一时间没了痕迹。
“谢谢。”宁沼接过那瓶葡萄糖,喝了下去。
十二章(3/6)